然而她并没有想出来什么办法。
一顿晚餐吃得索然无味,吃完之后,默着脸冷然离去。
次日上午,千夏在一楼大厅里拦住了封狱。
“封狱,你真是太过份了,你以为,你把家产全部转给封西爵,我就会跟你离婚了吗?这不可能的,这绝不可能的!”
千夏脸色再也没有了平常的自信与淡定了,她反反复复,一直强调着这句话。
封狱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她。
“何必要这样苦苦相逼,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,一个你根本不爱的人,为何不能潇洒地松手?”
千夏流泪,摇着头,哭得声音也有些沙哑了,“我不明白,我到底哪里比罗英差了?一个夜总会的坐台女而已,你为了她,竟然甘心情愿地放弃封家的一切,放弃你十几年来打拼的一切,你真是疯了,疯了……”
“没有所谓的比较,只是她先来的,我心里有了她,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了。”他心平气和。
“可是,我爱你,我很爱你的!”
“不,你那不是爱,而且,你也不懂爱……”
封狱冷冷地说完,这便转身。
“封狱,你会后悔的,你做了一个很愚蠢的决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