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了他太多的悲伤,重击之后,手背都打出血来了。
“那,后来那个孩子呢?”
“剖出来的时候还活着,只活了一个小时……”封西爵伤心地说道。
罗英突然间全懂了。
懂了封西爵对封狱的恨……
也懂了他的风流不及和放浪形骸。
以及对雅子的冷血无情。
这个男人的情感,或许早已经跟着那个叫做容朵儿的女人去了。
这一生大约也不爱别的女人了。
在他送她进医院的时候,难怪他那一直守护在她身边,那么的紧张,那么的在乎。
或许,在那个时候,他把她当成了容朵儿。
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。
罗英轻轻地唤了一声,“我懂!”
封西爵这才转过头,惊喜地看着她,“那你告诉我,她为什么说对不起?”
“因为,你们的诺言是一辈子相守,她为了不拖累你,先放弃了自己的生命。所以,她是那个不守诺言的人,并且,她带走了你们的孩子。所以,她感觉自己对你的有愧!”
罗英分析道。
封西爵沉默了许久。
“或许在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