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正是封家的人。
为首的是封老太太,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,老人家脸色憔悴,一路上走得跌跌撞撞的,若不是封西爵在旁边扶着,老人只怕是要摔倒了。除了封西爵,封家的老三封赫也在旁边。
“儿子,我的儿子怎么样了?”
一看到顾安安,老人就焦急地问道。
“呃,封老太太,不要紧。他只是因为割腕,失血过多,现在已经在手术了,您别担心,不会有大碍的。”
封老太太闻言,顿足锤胸地号淘大哭起来。
“又是自杀,又是自杀,我的儿啊。你这是要让我这个老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啊。都是那个该死的狐狸精,你活着的时候缠着我儿子,让我儿子不妻离子散的。你现在死了,还要缠着我儿子去为你陪葬吗?”
顾安安站在旁边,一脸的尴尬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看来,刚才那些群众的议论是真的,封狱真是自杀了很多次。
“老夫人,您先控制一下情绪。医生还在里面给封狱做手术呢,您这样会有影响的。”
顾安安低声道。
封老太太的情绪这才平静了一些,坐在了椅子上面。
“老三,我不是让你看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