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走就是了!”
封西爵弯下腰,将烟蒂按在了烟灰缸里,狠狠地掐熄灭了,这才直起身,拢了拢西装竟然要走。
绝美的眸子里,看不到半丝的关切。
很冷漠,那是一种透彻心寒的冷漠。
仿佛这里的人,都与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一样。
“你,你这个无情冷血的东西,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东西啊!!!”封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,脸色涨红,指着手指向封西爵的鼻尖。
封西爵冷笑,“这叫做恶有恶报,你儿子的命是命,别人儿子的命就不是命吗?”
带着愤怒的情绪低低地嘶吼出来,封老太太的眼神渐渐地黯淡下去。
是,封家人欠他两条命。
他回来就是为了索命。
“你这个混帐东西,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,你给我滚出去!”
“哼,你以为我想呆吗?”
封西爵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封老太太又是一阵号淘大哭。
封赫只得先安抚封老太太,“妈,您先歇息着吧。这种时候,就别在家里添乱了!”
“你没听见吗,你二哥都说的是些什么话啊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