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送你去某个医院的太平间,在你死后依旧保持着完好。”
“呵呵,你知道吗?叶芷琪,你输了!”
罗英轻笑了起来。
“我输了?嘿嘿,,看来你还不想快活地死啊,来跟我较个真是不是?”
叶芷琪索性坐了下来,将海洛英的注射器放到了桌面上,又点燃了一支烟。
“你一点也不像个学艺术的女人,倒有点像风尘女子……”罗英皱起了眉头。
叶芷琪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,“不,你说错了,我的确是学艺术的。搞艺术的人,都是偏执狂。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充满了激烈的占有欲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搞到手。闲话少扯,告诉我,你为什么说我输了?”
罗英睫毛微颤,挪了挪身子,试着用脚尖探了探地板……
“因为刚才发给封狱的那一段录音中,隐藏了一段暗语,他听见了之后,就明白我落在你的手上了。”罗英很从容地说着。
叶芷琪心中微沉,的确,罗英看起来很淡定,一点也没有临死前的慌乱与害怕。
“你少来诓我,这一段文字是我写下来的,让你照着念的,你根本没有添加任何文字,你哪来暗语啊?”
“呵呵,你看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