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充满了苍桑。
“为了去寻找一种药物,你知道的,我身体不太好,有时候因为恶劣的环境,几乎将命都搭进去了。呵呵,不过,在今天看来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搬到这里来,大约也就两年左右的时间吧!这里很安静,与世隔绝,很适合我!”
“嗯,他也住在这里?”顾安安轻声地问道。
“他叫裴冷!”
“裴冷?”顾安安不可思议地惊叹了一声。
裴锦年自我解嘲地笑,“怎么?我养了他十年,你觉得用裴姓是玷污了他吗?”
顾安安怔了怔,随后摇头。
“不是,在我心里,他是小左……只是听到你说他叫裴冷时,我非常意外!那么,这十年来,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吗?”
“你觉得一个十岁的孩子会有这种想法吗?”
顾安安又是一阵沉默,“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?他从来不问会自己的妈妈吗?”
既然这孩子姓裴,那他肯定从小就以为自己是裴锦年的孩子了,肯定不会对父亲的身份产生质疑。
但是,他从小不好奇自己没有母亲吗?
裴锦年轻轻一笑,“我从来都是把他当成自己亲生的,他一直都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