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身,他感受到了另一个顾安安的存在。
“你不是恨慕容铖吗?这是他的儿子,你只需要把这个儿子掌握在手里,将来慕容铖和顾安安都任由你摆布!”
顾温仪脸都恨意,她恨顾安安夺走了她的一切。
那种恨,是一种无法越的恨。
她为了裴锦年,愿意倾其所有,可最终无法换取他的心。
即便是这样,她还是宁可守在他的身边。
这感觉像吸食罂粟一样,明知道是有毒的,但还是戒不掉那种瘾的感觉。
她感觉呆在他身边快乐。
裴锦年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婴儿,死灰般的脸色终于是恢复了正常,一抹淡淡的笑容绽放在嘴角。
“锦年,锦年……”
她一连唤了他三声,他这才从沉醉之清醒过来,“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孩子的?安安她不知道儿了不见了吗?”
“哼,你管不着,反正这贱人跟慕容铖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很美满。她呀,还有一个儿子,生了双胞胎呢!估计都不知道少了一个呢。锦年,你看看,我是多聪明。你想怎么处理这孩子?要不送孤儿院算了?顾安安做梦也做不到,她自己做的孽需要让自己的孩子来尝还。”顾温仪笑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