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路牙子上,愤懑的数落着。
“妈妈,怎么会没钱?我不是才给你全部的生活费?是不是掉了?或者是被偷了?我们去报警。”
我着急的看着妈妈。
妈妈猛地抬头瞪着我,“那点钱就想打发我?吃穿用度不要钱吗?岑家就想这样收买我吗?我绝不会让岑如雄得逞的!”
我怔怔的看着她,回神的时候把身上还剩下的四十都给了她,“妈……他给我的钱是半个学期的生活费,我……”
“闭嘴!你想帮他说话是不是?我打死你个贱货东西!吃里扒外!”
妈妈捶打着我,像是在宣泄她的不顺,而我也不再躲避。
妈妈打我不再单单只是疼痛,以前我总觉得求饶或者忍忍都能过去,但是今天我接触到了一个新词,未来。
沾满汗水的疼痛让我明白,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。
我被妈妈牵绊,铺满荆棘的道路望不到头,我逃不开只能被扎满鲜血继续走。
这一刻,我闭上了眼睛,咬着牙忍着痛。
岑如雄对我这次考上这所名牌大学很开心,一口气给了我半个学期的生活费,还有一点零用。
虽然嘴上说不够再问他要,但是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