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我就显得有点娇小。
怕弄脏衣服,只能把下面卷起来几道,一直卷到小腿上面一点,才放心的走出去。
岑辞的羽绒服很暖和,拉上帽子,我的脸就不由得红了起来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像是从后面被岑辞抱着一样,领口到帽子上他的气息最明显,一直都在鼻间徘徊着。
到了工作的地方,把岑辞的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。
“如尘,你谈恋爱了吗?”旁边的同事开玩笑道。
“……没。”我迟疑后立即开口否认。
“那你一直笑什么?”同事指了指我的嘴角。
我摸了摸脸,顺势看着旁边的玻璃,上面的自己的确是在笑。
我诧异的捏了捏脸颊,太奇怪了。
昨天的事情到现在还让我惊魂未定,我却站在这里笑了。
同事凑近我,“你这脸怎么回事?怎么看上去有点红有点肿?”
“撞的,昨天家里人太多了。”我立即解释。
同事没在意立即说起来自己家人,说着团圆夜有多热闹。
末了,加了一句,“还是老板有人性,刚才通知我们说到年初三晚上八点就能走。”
我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