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。
如果红点是我自己做春梦掐的,那我也没本事咬自己的肩膀。
我顿时开始慌乱起来,岑辞不可能出现在这里,他怎么进来的?
脑袋探出浴室,看到坐在床尾的宋一,很少看到宋一这样失魂。
“宋一,宋一。”我压着声音喊了两声,宋一才回神走到我面前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宋一询问道。
“宋一,你昨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。
宋一扯着身上的短t恤,抿嘴,“……算,算有吧。那个,那个半夜吧,岑辞来过。”
我咬唇,说不出话,脑袋上一阵热气腾起。
“如尘,你别生气,我看他好像挺难受的,说想看看你,我就把他放进来了,然后……我没听清楚,真的!”宋一这话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你……那我……我怎么办?”我无措的看着宋一。
宋一也挺为难的,她拉着换好衣服的走了出去,两人坐在床边,她一本正经道,“我不是帮岑辞,但是你要是昨天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了,特别的丧,感觉要找死一样,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看着我说话的样子特别认真,而且像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