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缝了十几针,他说是跳车刮擦的,我刚才看了新闻,估摸知道了怎么回事,我猜他应该是开车突然冲出去,算着时间跳车,算他命大就是被树枝戳了一个口子。”医生连连摇头,又盯着我,“他是不是有毛病?你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我猛然抬头,望着鄙夷我的人,随即回答,“和你也没有关系,把药给我,我要带他离开这里。”
医生吓了一跳,显然是没想到我会回嘴。
“做医生的还是留点口德,我跟你去拿药。”宋一抱拳瞪着医生。
医生这才挠头下楼,走一半又回头看着我,提醒道,“过几天去我上班的医院换药,身上的擦伤结疤会很痒的,不要让他挠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头。
我再回房间的时候,岑辞已经挂了电话,艰难的在穿衣服。
我走了上去,替他穿好衣服,站在他面前扣扣子,再无其他的话。
岑辞握住我捏着扣子的手。
我不敢看他,怕自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岑辞攥得更紧,“你不听话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,有些生气的瞪着他。
“还会对我生气了。”岑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