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片哀愁。
杜清雅醒过来又哭闹了小半宿,说是心里难受,却还知道打电话像赵老夫人求救。
弄得赵老夫人大半夜拖着疲倦的身体跑到医院来,仗着是长辈,前前后后把我们几个一通数落。
就连言教授和师母都只能低着头挨训。
我可以暂且放下对岑辞的恨意,但是对杜清雅我没有那么大度,所以说到底我和岑辞还是站在了对立面。
杜清雅这个人,我不会就这么放过的。
此时,赵老夫人一拐杖敲在地面上,弄得整条走廊都是回声。
“你们反反复复折腾清雅一人有什么意思?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总要给我们家清雅一个交代。”
“什么我们家?我可不认她。”赵幂说着来气,非要呛一声。
这一呛,弄得赵老夫人更气愤,偏说我带坏了赵家兄妹,扯着岑辞衣裳就说,“怎么就不是我们家?我已经约了清雅的父母谈婚事,等岑辞度假村回来就定日子。”
岑辞猛地胸口起伏着,显然他这个当事人也是在这一刻知道的。
岑辞半倚着墙,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,熟练的抽了一支烟放在唇间。
医院不让抽烟,他也是个自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