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许小姐也在现场,不如告诉我们实情。”记者又开始套话。
我皱眉不说话。
魏雨也听出了异样,立即挡在我和记者之间,“抱歉,无可奉告。”
我继续往岑氏里面走去。
“我知道!我也在现场!”
突然插进来的声音,让我浑身鲜血凝固,脚下一阵虚软,只能立即转头看着来人。
妈妈和大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公众视线中。
我立即催促魏雨,魏雨再去喊保安已经来不及了。
妈妈兴冲冲的跑到记者面前,“我是许如尘的妈妈,以后岑氏就由我和许如尘继承,你们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妈妈,心口像是被人刺了一刀,曾经那种无力感让我喘不上气。
我看着记者冲向妈妈,立即对着魏雨大喊,“叫保安!”
保安又去拽妈妈和大姨,两个人又是那副撒泼打诨的样子。
“就是岑辞杀了岑如雄!我们都亲眼看到了!岑辞是杀人犯!”妈妈大喊着。
大姨也跟着附和,“对!岑辞就是杀人犯!”
我耳边嗡的一声,那些嘈杂声顿时都消失了,我撑着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