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谢你哈,魏大人!”
魏铭没搭理她这茬,顺着她的手向南看去,枝桠掉落得还剩下一二黄叶,北风卷起地上尘土,打着旋儿往南面吹去。
“你若是从这条路上跑来,倒是更接近了,毕竟徐州就在南面。”
崔稚一阵愕然,“这也太玄学了......我一个小丫头片子是怎么从徐州一路过来的?虽然当年徐州也跟着旱了,可相比山东大旱却轻的多,我没必要从一个有粮的地方到一个无粮的地方吧?除非我......”
她说到这突然顿住了,咬了唇,魏铭替她补齐了后面的话。
“除非你是来寻亲的。”
崔稚咽了口吐沫,“越说越玄乎了。若是我能记得一二也好论证,现在难道要找余公去问,没得让他老人家空欢喜一场,我看,回头托了皇甫夫人问一问吧,皇甫夫人还去见过那位姑奶奶呢!”
若是自己真是余公的后人......崔稚想了下去,不知怎么突然鼻头一酸。
若真如此,那可真是极好的了......
魏铭抬手拍拍她的肩,“问问看吧。”
两人商量着这件颇为玄乎的事儿,回了家去。
到了第二日,崔稚亲自下厨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