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,想问一问当年那位夫人生产的情况,但是这些大夫都不知道,是谁给那位夫人接生。”
“没有接生人?”
“确实没有找到接生人,而且十多年过去了,知道此事的人还在不在世,实在不好说。”魏铭说着,想伸手捏一捏崔稚头上两个鬏鬏,像她最初来这里的时候一样,但是发现她早已换了发髻,“我寻了另一位大夫,约了下晌见面,是一位给余夫人诊治过的老大夫,或许能知道些什么。”
......
老大夫已经过了耳顺的年纪,提起曾为余夫人看病的事情,还有许多印象。
“那位夫人是真不成了,我当时便觉得开了药也吃不了几天。姜巡检坚持要为夫人开药,我开了些温补的,没过两日,那位夫人就没了。”
老大夫说得很慢,气氛越发显得悲伤。
崔稚和魏铭都默了一默,崔稚轻声问,“那余夫人是因何而去?”
“油尽灯枯了,用人参吊着气,才又多活了许多日......可怜,生产把女人推向生死关......”
崔稚低头抹了一下眼泪,魏铭却问老大夫,“您也不是给余夫人接生的人?那余夫人难产之后,许多日子,才没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