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能科举的。一般不能科举,也不花费这个工夫读书,没想到这人倒是把书读到了能中举的地步。
还有窦教谕说,他们家是误入。这里边不晓得有什么样的故事。
邬陶氏撇撇嘴,说实在的,这样的人找到一个就不容易了,想再找,她也不晓得去哪找。
只是当下不能自己跌了脸面,冷哼两声,“他不能考,我不想考,原本是一拍即合的生意!既然是谈生意,又摆那些谱子做什么,我看窦教谕还是同他好生劝劝吧!”
邬陶氏捏着气势放了话,带着邬琪走了,不过窦教谕瞧得明白,这是放下身段还有的谈的意思。
门帘哗哗啦啦落了下来,窦教谕瞧着邬陶氏母子走的方向,轻蔑地笑笑。
*
自己给自己找坡下驴,这样的事,邬陶氏可真是许久没做了,一路出了那漆器铺子,她这气还呼呼直往上顶,再见自家儿子低着头闷驴似得跟着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转身就给了他一巴掌,拍在了胳膊上,“没出息的东西!但凡你有点本事,你娘要受这样的气?!”
邬琪这半天不肯吭声,脚底下不跟发出一点声音,就怕邬陶氏想起他来,骂他一顿,抽他两巴掌。可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狂风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