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铭连忙示意崔稚不要乱说话,“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讲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他这么说了,崔稚连忙点头,“说得是,只是咱们现在怎么办?装不认识?”
不管关系如何,在外面还是青州邬氏的人,除非邬梨分宗离族,不然见了族里嫡枝的伯母和族兄装不认识,被人发现是要被非议的,尤其现在,乡试在即,到处都是眼睛。
魏铭三言两句提点了邬梨,邬梨一听,晓得是要紧道理,只好迈着不情愿的步子,走上前去,“给大夫人请安。琪族兄近来消瘦了,可见兄长用功,小弟佩服。”
他是不情愿地上前说话的,说出去的话也意外别扭。
邬陶氏立时皱了眉,邬琪更是脸色给了两分。
邬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说他平日不念经,临时抱佛脚吗?!
“梨族弟的意思,是我平日没用过功读过书?!”
邬梨一听,心道你可不就是没读过书吗,虽然他不是这个意思,但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错处......他暗暗想着,浑身却被火烧了一样,那母子俩目光如火,真要将他烧成灰。
他心里想着,随便说两句意思一下行了,并不是来寻衅滋事的,于是解释道,“小弟不是这个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