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有什么可喝的?”
孟中亮讶然,这个彭久飞是怎么回事,怎么同小六较上劲了?不对,怎么跟看上了小六似得?
彭久飞说完那话,又呵呵笑着同旁人说起话来,孟中亮兀自惊讶,被晾在一边半晌的邬珅拉了他,“彭二爷是不是跟小六爷认识?我记得彭二爷的父亲,那位新上任的通政使,从前还是在小六爷外祖座下办事的!”
这一说,孟中亮恍然,彭久飞以前跟着他爹在江西上任,小六的外祖岳启柳这些年都任着江西布政使,自然有些亲近的!
孟中亮这样一想,这酒喝起来又没劲了。自己生母去的早,外家又不得力,妻族还等着孟家拉扯,除了自己沾了一个嫡长,哪里比得过孟中亭了?
难怪在彭久飞这里,孟小六都比他有脸面!
只是邬珅却没有他这么多心思 ,反正是攀比不起的,不要比,只要攀就行。
他琢磨着,问了闷头喝酒的孟中亮,“妹夫今科如何?可有把握?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孟中亮有个毛线把握?!他们家老三孟中亲比他学识好得多,两人上次来考,双双落榜,这次他在几个兄弟里也就比老五好一点,哪有什么考过的把握?
他反问邬珅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