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点了点头。
彭久飞一笑,“戏子,还读什么书,做什么文章?”
这话当真是不客气,可他身后小厮的袋子里装着满满的钱,彭久飞点了那男子,“同我说说,也好让我晓得你有几分真本事。”
那男子看了一眼窦教谕,窦教谕连忙接过话来,“彭二爷,我们小先生是替人中过乡试的,这事不是作假,就算现场给您做一篇八股文章来,都是使得的,但是眼下已近乡试,在下明日就要入贡院,时间紧迫,彭二爷若是不信,生意作罢不要紧,不要耽误了旁的事。”
窦教谕作为同考官,确实要提前进入贡院开展工作,但来替边小清的这人,只是个寻常秀才,并不能做出如边小清水平一般的文章。
彭久飞听了,脸色沉了一沉,“爷出钱,怎么连真影儿都见不着了?!”
这话一出,窦教谕一下紧张起来,难道彭久飞看出这个人并不是真要给他替考的边小清了?!
窦教谕的目光不禁往窗外院子另一边的二楼上看去,边小清坐在窗下,目光正看向此处看来。
从彭久飞进了院子,边小清从未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,此时彭久飞让窦教谕为难,边小清就算听不见,也能猜到。他给窦教谕颔首示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