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不是来做生意的,还是另请高明吧!”
他说完,直接摆出了送客的姿态。
买卖做不成了?还要听那彭久飞摆布不成?!就算彭家之后要给他穿小鞋,今次也认了!
他这般姿态,彭久飞的脸立时就黑了。
来到这里拢共就说了这两句话,竟然就要送人,他彭久飞长这么大,花出去的钱不计其数,还没受过这样的气!
他要怒,可一想那徐继成在他脸前大摇大摆、登堂入室的模样,他这心里就不得劲,等他考完这一场,一封信将那徐继成和副主考泄题的事情高上去,灭一灭他的火气。
可他自己若是不过,灭谁的火气也都是泄气!
“哈哈!窦教谕倒是个讲究的!我喜欢!”他脸色陡然一变,比翻书还快,哈哈笑起来,“玩笑而已,不必当真!”
他这一变脸,窦教谕倒是愣了,这么说,买卖还能做?
他又坐了下来,这一次,交易十二分地顺利。
彭久飞爽快付了定金,就一句话,“还请小先生一定替彭某考过!”
话说完,人就大步走了,窦教谕出门送了两步,边小清在楼上看着,冷笑了三声。
老天有眼,让他终于有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