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我们日日作戏岂不是好?”
边小清的父亲听着这话,觉得有些奇怪,可还是跟他去了,谁想到白日里唱完戏,到了晚间,那彭助摸到了他的床边。
边小清的父亲当即意识到了什么,可这里是彭家的别院,里里外外都是彭助的人,他能如何?
他反抗不得,便思 量如何逃跑,家中还有妻小,他不能不管不顾,他偷偷使人给县教谕传了消息。
那教谕是个耿直的人,还真就来了彭家别院,要接回边小清的父亲。
恰逢彭助有事不在,教谕好歹也是县里的官,当天还真就把边小清的父亲接了回去。
而待到彭助回来,大发雷霆。
他知道彭家虽然势大,但是县里府里也不是翻云覆雨的,知县知府都是各有后台的人,那边小清的父亲到底是秀才,是有出身的生员,见了知县不必下跪的。
彭助想再掠走边小清的父亲不成,心中起了歹意,竟然找人改了边家的祖上,将边家改成了优籍,也就是戏子出身!
他这一改不得了,边小清的父亲秀才的身份便不正当起来,而他迫使那班主指出边小清的父亲唱戏的实情,边家原本就是外地迁过来的,这一下想洗清,也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