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手里没什么钱,只能眼睁睁看着姜绵在那家里被呼来喝去。
姜决说到这,有点哽咽,“我们姜家虽然不是大户人家,可小绵在家里是小姐,到了人家却做了许多年丫鬟,以至于领回来都不太说话,偶尔说两句,还是她义兄劝着才敢放开胆子。”
“义兄?”魏铭抓了这个点。
姜决说姜绵在那商户人家做活,多亏得一个年长的男人照看,这个男人是个哑巴,姜绵从那家被赎出来的时候,极力要求把她义兄也赎了出来,两人寸步不离,若不是确实没有逾矩的行为,姜家人都要怀疑不是义兄这么简单了。
“我这个真正的兄长反而要退后了。”姜决颇为伤心,家里妹妹他最在意这个命途多舛的,不想却同旁的不相干的男人情同手足,“不过也没什么打紧,小绵活着,还能找回来,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,是老天爷开眼了!”
这确实。
崔稚和魏铭听完姜决的说法,不免觉得姜绵身上许多奇怪的地方,有了可以解释的理由,最后,魏铭问起了翟享,“这个人呢?”
“此人有过也有功,我伯父也不想追究了,说起来他是余氏伯母的陪房,伯父的意思便让他跟着小绵到青州去伺候余公他老人家。”他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