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有吗?”
崔稚笑得不行,她能想想袁大当家挺着大肚子的样子,估计孩子在肚子里,她就开始教练功了!
她正笑着,被人从门缝里拉了出去。
“人家夫妻说话,你倒是听得津津有味。”魏大人瞧了她一眼,问她,“这事,你怎么想?”
崔稚愕然,“什么我怎么想?咱们八字没一撇呢吧!”
“哦!”魏铭却一下笑了,“咱们......”
“咳!咳!”崔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个“咱们”,显然魏大人听得有意思极了,把那两个字含在嘴里,翻来覆去地念叨。
“咱们......咱们......”
崔稚一下又想到他那些日,时时把“你是风儿我是沙”绕在舌头上唱来唱去的事儿了,显然这个“咱们”,估计又要被他嚼一阵子了!
崔稚真想给自己两嘴巴,她扯了自顾自乐着的魏大人,“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啊?!”
“哦,是件好事。”魏铭这才回归到正经事上面来,把和左迅提及的事情,告诉了崔稚。
“......左家在杭州以南的地方,商路已经完全打通,你这边有握着京杭运河的南段和整个山东地区,说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