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地,他只能靠自己了,靠自己左右逢源,靠自己左右拉踩,爬出这黑暗的地狱。
可他被拉进提审室,审问他的却是久不见的锦衣卫北镇抚使,那北镇抚使一开口,张盼波倒吸一口冷气,“在你两边的两个人,一死一疯,张盼波,是不是你做的?说!”
张盼波大惊失色,可那位北镇抚使丢过来一张写了血字的布,“这布,是你的衣裳吧?邬陶氏被你吓到了,你以为锦衣卫也会被你骗吗?!”
说完,就有人上前扯开了他的衣裳,内衫缺失了一块,正是那块血字布。
那位北镇抚使冷笑,“说吧,张盼波,谁让你杀人!说了,就能免了刑!不说的话......”
张盼波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一团火,看到了火里冒着火星的烙铁。
他惊叫,“没有!真没有人指使我!真是我自己要杀他们!”
可北镇抚使不信,叫了狱卒,“来吧,给咱们张大人上点东西!”
张盼波惊叫,胡乱大喊了几个名字,反倒引了那北镇抚使更怒了,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话音一落,他夺过烙铁,直直贴在了张盼波的胸口。
*
直到死,张盼波也没说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