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粮食。
他倒不在意赚多少,能让这余盐发挥作用便是好的。
崔稚多看了他几眼。
她能听懂,是因为去扬州做过扬州菜的专题,一驻便是大半年。木子一个连安丘县都没出过的小子,怎么就听得懂呢?
还有他动不动就放空的习惯,田氏说他从前并没有。
这就罢了,他还哄着自己把来历说了!她说她是后世穿来的,他虽然惊讶,可放空了一个晚上就接受了!
不是很奇怪吗?
都怪她这两日饿的头晕眼花,没来得及追究,现下倒是想追究一番,但十香楼还等着她。
“你若是不去,就在这等着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崔稚试探道。
魏铭正深入思 考打开局面的问题,对崔稚的提议甚是同意,“好。”
崔稚挑眉,很想离开再回来瞧瞧他作甚,只是情报不可延误,只得快步跑去了。
十香楼里此地不远,是安丘县最上档次的酒楼,但在这饥荒年月,行吃喝一事的并不多,上下三层的酒楼空荡荡,只有一楼雅间,招待了盛家兄弟一行。
一楼是好地方,崔稚前后瞧了位置,潜出酒楼,趴在外窗户底下听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