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了一碗。
“你也来呀!你不喝我喝了?!”
魏铭走上前去,端了茶,听她喜道:“过会成了事,我还要蹭他们家一顿饭,感觉两年没吃饱饭了!”
别说她了,自己这个从前饿过来的,都有些受不住,每每两眼犯晕,浑身无力。
只是他道:“后面还有场硬仗。”
“硬仗?什么硬仗?他们家老二肯定愿意呀!”崔稚说完这话,看了他一眼,“你又看出什么人性的统一与对立了?”
魏铭也不刻意去理解她的词汇,只是道:“盛老二肯定会压我们的价,而且不轻。”
“他要压我们?我还压他呢!”
“你准备何时压他?”
“自然等他们去莱州败兴而归。”崔稚早就想好这茬了。
魏铭听她和自己所想一样,暗自点头,嘴上却笑道:“那他现下就要压你。”
话音一落,人就来了。
当头的仍然是盛齐贤,但他身后的盛齐明已经按不住了,恨不能直接蹦到崔稚和魏铭眼前来。
两边略一开场,重新进入了商谈。
盛齐贤在盛齐明的拼命示意下,同两个小儿认真道:“七爷以盐易米也可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