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跑不了了,说不定去自首,知县判你轻点!”
“自、自首?那不就是交代了吗?李知县不会放了我的!”张洪快崩溃了,在原地乱转,只是一眼转到了王复身上,忽的又扑了上去,“四爷你不能不管我!小人去抓人都是奉了你的命啊!”
王复被他扑了个正着,又听见这攀诬自己的话,恨不能一脚把他踢开,只是张洪抱得结实,他两腿动都动不了。
“给我松开!”王复喝了张洪一声。
张洪不敢松又不敢不松,仍旧趴在王复腿上,哭丧着脸,“四爷不能不管我呀!那些秀才是知道我奉命抓人的!奉谁的命,他们想想也知道是您呀!”
这话可把王复噎着了,王复本还有几分抽身不管的意思 ,这下可被张洪锁死,跑不掉了!
那些秀才又不是傻的,张洪一个捕快敢随便抓人吗?牌票是谁签的,还不明白吗?
王复压住胸中的火气,强作镇定了两息,“起来!去县牢!”
*
县牢里安静得,只有耗子吱吱地叫。
两年饥荒,连牢里都没有人了。
魏铭倚在牢房的干裂墙面上,看着老鼠吱溜溜从脚下钻过,不经意间,想到了一只偷油吃的小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