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瞧见在避风处喝茶的崔稚,走上前去,“旗开得胜?”
崔稚听见他的声音,惊喜回头,“你怎地耽搁这许久?你是没见啊,高矮生几个月没讲书,今年头一回开嗓,就来着这么多人捧场!”
她说着从腰间拽出一个布袋子,嘟嘟囔囔地,她颠了颠,喜滋滋道,“有小一贯钱!”
连魏铭都吃了一惊。
崔稚将袋子又掖回去,“回头换成宝钞带着方便,不过我得先捂捂热再换!”
她摇头晃脑,眼角眉梢都是喜气,回过头朝他道,“你说找个人记下来润色的事,真的可以有!就是不知道什么人合适,我让段万全去问了。”
段万全现在是她的得力助手,今天能来这么多人听书,和段万全前期宣传工作做的到位,不无关系。
魏铭笑着将廊下的杌扎拿过来,展开坐下,“我这倒有个人选,他家中正需要钱,想来会仔细替你做事。”
“谁呀?”
“葛青,是县学的廪膳生,他爹葛先生是县社学夫子。他书读得不错,润色文章不成问题。”魏铭举荐道。
“葛青......”崔稚把名字念了一遍,“我记起来了,他是不是想卖了玉砚给他爹治病,反而被人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