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有事没事提这话,这身份万不能说破,咱们家现在烈火烹油,多少人盯着呢!”
“我知道,爹放心!”宋粮兴把最后一口桃花酥塞进嘴里,细细嚼了一番,叹道,“这酥饼从前公也做过,那才真的好吃,我现在做的这个,也就公当年的一半吧!若是公还在,又有高矮生神 来之笔,我简直不能想象咱们酒楼的盛况!”
只是斯人已逝,就如同桃花酥的味道一般,只留在世人的舌尖。
父子俩感叹了一番,正准备折回大堂去,宋标叫住了儿子,“你瞧那是谁。”
宋粮兴立时顺着宋标的目光看过去,“韦慎?他怎么这个时候在这儿?”
宋标重哼一声,“你不知道,前日他被十香楼开出去了,有人传是偷盗吃食金银。”
宋标与韦慎年纪相当,两人长在一起的时间也久,韦慎背弃宋氏酒楼的事,他始终不能释怀,时常留意着韦慎的消息,没想到韦慎竟然被十香楼开了出去,还是盗窃。
“这......”宋粮兴觉得匪夷所思 ,“他没必要这样吧?”
“什么有没有必要?十香楼想让他偷,他想清白也清白不了!”宋标倒是瞧得明白,看着远处巷口佝着腰的韦慎,恨恨道:“这就是报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