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不相干的,但是宋叔正好撞见了这桩事,被人拉着给韦慎看了病,汤面摊主又跑了,就剩下他一个。那韦慎跪在地上忏悔......”
“忏悔就能饶了他?”崔稚还是不能理解。
段万全摇头,“倒也不是,宋叔让他过来厨上打杂,也有几分折辱的意思 吧。”
崔稚摊了摊手,没再说什么。段万全叮嘱她,“你回头过去避着些,别让他瞧出来什么。”
“那是自然,酒楼里这么多人窜来窜去,没有一个不用防着的。”她说着,同段万全问起来,“上次我说,找些人替我的事,有眉目了没?”
高矮生的名声越大,她越像要被套牢了一样,而且每月都要出面说书,夏天那套衣裳能把人热死,还时常担心被人瞧出端倪。
这样下去实在不行,魏铭劝她把高矮生的身份脱出来,让别人来说,毕竟重要的是说书的内容,而不仅是说书人而已。
高矮生虽然要紧,可也没到不能代替的地步。
崔稚认为魏铭说得很有道理,思 量了一番,觉得让某一个两个人来接替高矮生,就跟宋老爷子当年的做法一样,变数太大了,她觉得应该让一群人来接替高矮生,这样一来,不仅不容易出现大的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