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头上来!娘你自己不肯加钱,没同人家谈好,与我何干?!”
这话一出,邬陶氏更是气得一巴掌拍在她胳膊上,“你这个没良心的妮子!我还不是给你攒嫁妆!你有一个清香楼,比有十间脂粉铺子都强!纵使你不能打理,我也挑好陪房替你打理!你可是要嫁进孟家,孟家如日中天,有的是要花钱的地方!你怎么心里就不急呢!”
邬氏实在是不懂女儿。她这一辈子每天都和钱打交道,只有看着进的多出的少才能安心。可这个女儿......
去岁替她挑一门亲事,左挑怕家世太低委屈了她,右挑又怕婆母过于精明磋磨了她。不想天赐良缘,孟氏四房的嫡长子,原先定亲的女孩没了,那孟家少爷行四,年纪已经十六,算起来同自家女儿正好配成一对。
况且那嫡长子是原配所生,后来的继母再厉害也不好管束,以他们家这个不长心的女儿的性子,那可是正好!
邬陶氏定下的女婿不是旁人,恰恰就是孟中亭的嫡兄孟中亮。
邬陶氏对这桩亲事一万个满意,所以一心想着,若能给这个女儿陪送个聚宝盆,她就安心了。
她早就看中了清香楼,现在莫名就搁浅了,连个原因都没有,真是让人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