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顿顿饭都让人家做,这算怎么回事?
好像请人家来住,就是为了让人家做饭似得。
实际上并不是,他只是觉得那兄妹两个不容易,且小丫头上次还差点被拍花子拍去了。
她长得水灵,眼睛又大又亮,没有拍花子不喜欢的......
松烟只瞧着孟中亭面露犹豫,就晓得他的想法,赶忙开解道:“这是道试的紧要关头了,一年也不过麻烦崔姑娘这一回,六爷就别犹豫了!况且崔姑娘这手艺好,六爷向她开口,她听着定然知道是夸赞,只怕也是愿意的!”
孟中亭不由回想起上次夸她的字,她那双眼睛便亮晶晶的。
想来是喜欢旁人夸她。
再回想晌午那一餐。肉卷一口咬下,满口的肉香酱香饼香充斥着齿间,那种安心不能更多;还有那配料奇怪的咸汤,竟然出奇的鲜美可口,一勺一勺吃下去,浑身紧张消散,睡意卷了上来......
“那就只能麻烦她了。”孟中亭不由道。
松烟点头应下,又听孟中亭开了口,“上次四哥定亲,我见母亲给四嫂准备了一套珍珠头面,亮莹莹甚是好看。我库房里好似有几只珍珠小冠,将那珍珠取下,找银楼做一对耳坠,再镶一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