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卫指挥使的上书,这一场仗有五十余倭寇,袭击了两个村庄,还潜入城中,火烧火器营,战况惨烈。可如今看来,不过是寻常倭寇上岸而已。”
魏铭疑惑,崔稚让他不必急,“今日又不是七月最后一日,说不定之后还有倭寇来袭。这次规模小,那指挥使未必记下,或者与下一次混为一谈,也不一定。再或者,倭寇中有大兴海盗,说不定听说火器营加强了防备,便舍弃了火器营,也不好说呀,事情总是变化的。”
她这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,从这一年起,倭寇来袭频繁,尤其夏日,倭寇、海盗纷纷上岸骚扰沿海百姓。
忽的有念头闪过。
魏铭一怔,听见崔稚说起朱总旗,“你还是同朱总旗说,不要掉以轻心,不到八月初一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“嗯。”魏铭应了下来,再回去想一瞬而过的念头,完全抓不住了。
翌日他便又去了朱总旗的营房把话说了,朱总旗自然是应下,摆着胸脯里的图纸道:“图在我在,图焚我亡。”
魏铭听着这话,莫名觉得有些刺耳。
恰逢朱任走了过来,见着魏铭也在,笑道:“魏生来的正好,我刚才晓得一桩事。”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