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,见着魏铭和邬梨也听见了这话,邬梨嘀咕道:“可不是么!我一个人坐船从青州过来,都快把家底掏空了,别说这么多酒了!也就是冯老板和崔老板有钱!”
他不晓得崔老板是谁,魏铭晓得,特特看了崔稚一眼,招呼她到眼前来。
“魏大人有何高见?”
魏铭道:“南人多不知北酒,虽则喝起来差不多,但名气不行。如栗老板所言,这邀酒大会每期酒商名次波动上下不过十名,显然就是论名气。似去岁那次名秀春酒、三名元和黄酒,今次才是最大赢家。”
崔稚撇撇嘴,“但那秀春酒也不过参加了两次,今次才是第三次。”
栗老板同段万全正说着话,听到了这话,笑了起来,“虽然秀春酒起的晚,但首次参会就拿到了前二十名,是我等不能比拟的!”
“为何?”崔稚也尝了那秀春酒,虽是好酒,但也不至于是仙露琼酿。
栗老板呵呵笑,段万全告诉崔稚,“秀春酒就是仪真本地的酒,且主家和沈家还是姻亲。”
原来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啊!
就算沈家不打招呼,旁人也会卖几分面子。
更何况,拿到榆木钱的商户和乡绅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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