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西风液和元和黄比下去!”
沈攀听了前后,也觉得棘手。论有钱,比不过西风液,论资历,又比不过元和黄,况且元和黄这一次也加大了银钱投入,秀春的劣势很明显。
但是秀春的优势也很明显,就是秀春酒不仅是扬州本地,甚至是仪真本地的酒。
“若是能把一众乡绅都拢住就好了!”沈攀道。
穆继宗道:“说拢住容易,但他们一个个算盘打得精,见钱眼开的,哪里肯被怎么拢住?”
一位掌柜也道是,“他们还想趁此机会,在西风液那捞一笔呢!西风液记了名字,少不得等到邀酒大会歇了,还金还银。”
沈攀却摇了头,“明面上,他们这也是干扰邀酒大会的榆木钱。”
那掌柜道:“左家什么出身,找几个匪贼悄默声地把钱往各家院子里一扔,去哪查?到底那左家小儿贼精得很,只记名,不挑明。”
众人都道是。
沈攀又摇了头,“左家是有钱,但是咱们同这些乡绅都是邻里,他们帮咱们才是应该。”
众人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。
方才不是都说得很清楚了吗?拿了榆木钱的人家,都等着赚左家的金银呢!谁管什么乡亲不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