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下山的,不过魏生说他还有些事,又叫了邬生一道下山,全当强身健体了。”孟中亭说着,疑惑了一声,“上次邬生也下山来了,说是有住所的,我却不知住在何处?”
他说着,唤了松烟,“你可知道邬生和魏生在山下住何处吗?”
松烟不知道,崔稚知道。
可不就跟她住一块吗?
她琢磨了一下,觉得这事好像瞒不住,便道:“同我哥和我住一起呢!”
孟中亭惊讶,崔稚解释了一番同乡之类的话,糊弄了过去,“......人家魏案首名气大,前途不可限量,咱们可攀不上!也不太愿意住在我们那临时落脚的小院呢!上次都没回来!”
崔稚损起魏大人来,草稿都不打,反正孟小六不会告诉魏大人。
然孟中亭顿了一顿,同她道:“也不能这么说,魏案首确实被人缠住才不得下山,上次沐休,不少书院的同庠找他讨论时文,他自然是没得空的。这一次也道有事,恐要晚一点才下山。”
孟中亭说着,恍惚想到了什么,笑了笑,“也许魏案首之后真不用下山来住了。”
“为何?”崔稚闷了一大口罗汉果茶,抬头问道,“他长书院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