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问:“可是叶家寻你?”
沈攀又叹了一气,“还是太太懂我。”
穆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,又见沈攀脸上郁色更浓,不禁道:“或许那叶大小姐,并未你想的那般使人厌烦。”
沈攀却冷笑一声,“我已经厌了她了。明明是个闺中女子,却日日在书院里,与学子们在一处,这也就罢了,还趁着旁人不注意,寻男子悄声说话。看似论学问,实际为何,却是不知!”
“啊?”穆氏吓了一跳,“她如何这般?若是与男人纠缠不清,如何娶回家?”
沈攀见穆氏这反应,晓得自己说过了头,他确实不喜叶兰蕙,但终归还是要把叶兰蕙娶回来,若是穆氏当先厌烦了叶兰蕙,又是一桩麻烦。
穆氏对叶兰蕙的厌烦,要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度。
“倒不是纠缠不清。那叶大小姐确实一心向学,只是过于痴迷,有时候有些魔怔。”
“世间还有这样的女子吗?”穆氏讶然,“她为何如此痴迷学问?女子到底不能科举,懂些道理便罢了。”
穆氏这样说,正好说进了沈攀的心坎里。
穆氏虽然是小户出身,但胜在柔弱似水,从不似叶兰蕙一般张扬任性,穆氏在家中守寡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