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诗书,也愿意母亲和他讨论学问,可沈攀呢?
她想起沈攀总是送她一些脂粉玩意,她都不是怎么喜欢,就像这药香,说来也是沈攀亲手做的,可她毫无兴致,就好像从随便哪个商铺买来的一样。
但是每当她和沈攀讨论起学问上的事,沈攀好像没什么耐烦,三言两语就将她打发了,既不像哥哥那样与她论个明白,也不像魏铭那样耐心与她讨论。
叶兰蕙念及此,忽然想到了她问过魏铭的话。
沈攀曾说女子读书他是极为赞同的,可魏铭说,沈攀的话未必是真!
未必是真!
叶兰蕙一下坐直了身子,她好像知道沈攀的不对劲是在哪里了,她立时跳下太师椅,穿上了鞋子,拔腿就向外面跑去。
她穿过花圃,掠过竹林,绕过池塘,一路在青石板上飞奔,停在魏铭宿舍的门口时,已经满头大汗了。
邬梨坐在廊下翘着脚晒太阳,孟中亭在青石板上沾水练大字,两人瞧见她站在门外,都露出诧异的表情。
“叶大小姐......”
“邬生、孟生,魏生在吗?”叶兰蕙急问。
邬梨眨巴眨巴眼,孟中亭指了魏铭屋子,“在房里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