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这话好没道理。”叶兰萧掸了掸衣袖,“阿蕙的亲事,自有家父家母做主,除非魏生要娶她,不然与你何干?”
这话问得好不刁钻,魏铭确实没有要娶叶兰蕙的意思 ,可不过问,难道眼睁睁看她落入虎口?
魏铭没有回答,反问,“作为兄长,又为何毫不关心?难道叶兄还想再等待悲痛之事发生?”
叶兰萧默了一默,定定看向魏铭。
“你到底是想说什么?”
魏铭说无他,“我只是想说,叶大小姐的事,不过是个苗头罢了。叶家正在一步一步走向你不想见到的那一步。”
“我不想见到的那一步?哪一步?”
“党争。”
话音落地,六角亭内涌来一阵风,吹得亭内落叶旋转而起。
叶兰萧脸色严肃了几分,看向魏铭的眼神 凌厉起来,他问,“何以见得?那沈攀在你眼里,竟然能搅得动叶家?”
“不能吗?”魏铭反问。
“沈攀是什么出身,倒是没什么关系,可他对叶大小姐却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,而且他,就快得手了。这样的人,手段难道会少?他成了叶家的女婿,难道会放着叶家偌大的人脉,自己打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