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,瞪着眼围在了男子和酒身前。
“这些药酒是李先生给我们的,你们不能拿走!”
“不能拿走!”
小孩棍子耍的威风的很,有人认出来,有几个小孩,还是街上常见着的小乞儿。
这下可就有闹不清了,众人纷纷去问那被叫做李先生的男子。崔稚也走上前来,“这位先生,你还是说说清楚吧!”
那李先生长叹一气,不得不把事情原委说了来。
此人不是本地人,乃是齐鲁人士,还有个秀才的功名在身。他自小就有才名,可惜家贫,寡母靠缝补衣裳将他拉扯大,好不容易读上了书,宗学的先生直夸他有灵性,日后必然能考出一番出身来。
这李秀才便把全身心投入读书科举之中,连过了县试、府试,且名次都不算低。族里不少人都晓得了此事,去他家中给他寡母道喜,“你含辛茹苦十几年,儿子有出息了,终于熬出了头!”
然而这事也被族里的宗妇知晓了。这位宗妇在李家说一不二,仗着丈夫宠爱对族人各种刻薄,而她的两个儿子,却是榆木疙瘩一样的脑袋,连县试都是宗妇找人作弊通过的!
她的两个儿子都没有能过府试,见着李秀才真的快要成了秀才,要越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