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起竹院来。
要不然,为何找到了他头上?
沈攀把叶家看得透透的,他能凭借一个商户嗣子的身份,入了叶勇曲选婿的眼,了解了多少旁人不知道的事,简直无法计算。
但现在,叶兰萧居然开了讲坛?难道叶兰萧要重新立起来?!
是不是正因如此,叶勇曲不急着选婿了?!
一时间,沈攀心中掠过万千念头。
他往学堂里转了一圈,又回宿舍洗了脸,换了件衣裳,这才往叶勇曲的院前去了。
他平日里跟叶勇曲的守门小厮关系甚好,小厮见了他来了,都是殷勤笑着,进院里替他通传。
但是今日......
“哦,沈生啊!你来的不巧,我们老爷歇下了,不便见客。”
竟是这等敷衍冷淡的态度?!
沈攀按下心头震动,“我寻先生有些事,还请同传一下。”
他客气笑着说了这话,又从袖中掏出一块梅花银锞子,往小厮手中也去。
谁想那小厮一个后退,闪开了去,“我们老爷真歇下了,不见客!”
钱也不收?
沈攀震惊,直接将腰上穆继宗前几天送他的一块翡翠玉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