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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小山无奈的又试了试瓦罐的温度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倒是慢点吃呀!这还烫着呢!”
“不怕不怕!我不怕烫!”
这个伤兵连忙说道,说着就伸出了他的手,向吕小山讨要瓦罐。
方汉民起身去捧起了瓦罐,试了试确实有点烫,但是还是递给了这个伤兵,对他说道:“你慢点吃,都是你的!我们还有吃的,别烫伤了嘴,以后几天你就要饿着了!”
一听以后要饿着了,伤兵不敢乱来了,用缺失右手的断臂抱住瓦罐,烫的他嚯嚯直吸凉气,还把鼻子放在瓦罐口用力的抽着鼻子,闻着瓦罐里冒出的腊肉的香味。
但是当他真真切切的闻到腊肉香味的时候,这个伤兵眼睛里开始掉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泪,眼泪直接掉入了瓦罐里,接着他就两条胳膊也不管瓦罐还很烫,抱着瓦罐就失声痛哭了起来。
“我都快忘了肉味了!这也太香了!”
伤兵一边哭,一边哽咽着说道。
听着他的话,方汉民和吕小山都觉得心里面一阵阵的发酸,方汉民拍了拍伤兵消瘦的脊背,对他说道:“没事,没事,以后还会有肉吃的!别怕!”
这个伤兵抱着瓦罐,忽然间爬起来,又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