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很安静,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够听见,齐敏兰尴尬的缩了缩手,从戎哥儿的肩膀上把手拿开,眼神闪烁:“彦戎,姐姐刚才是太心急了,怕你被她骗。”
有什么值得被骗的呢,齐彦戎年纪虽小,却并不是好糊弄的性子,五姐究竟好不好相处这一个多月来他自己也能评断的出来:“六姐,姨娘曾说你在惠州时和五姐关系很好,为什么现在你这么针对她?”
敏兰神情一肃:“那是在惠州的时候。”她幼年的记忆力或许有过好的时候,可如今却怎么都好不了,“她一来姨娘就被关了禁足,你不能和她走的太近,谁知道她会不会害人。”
姨娘被禁足的事和五姐有关?”齐彦戎更疑惑了,姨娘被禁足不是因为她无中生有说五姐是假冒的,惹恼了父亲才会如此,难道还有别的缘由。
敏兰脸上神情一僵,她忘了戎哥儿不知道这些事,忙转口:“如何无关,她本来就身份不明,和以前的莺儿一点都不像!”
彦戎凝沉着神色说得在理:“六姐,任谁经历过那样的生活都会和以前不同。”死里逃生过,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过,谁还像幼年时一派天真?
彦戎,你究竟为谁说话!”齐敏兰板下脸孔看着他,厉声,“你忘了姨娘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