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来看向众人,眼底还噙着泪,视线从床边直接跃了过去看向顾氏和齐老夫人,嘴唇微启,声音沙哑:“祖母,我梦见我被人绑去寨子里,死了好多人。”
没事了没事了,你已经回来了。”听她这么说齐老夫人松了一口气,到了床边坐下伸手拉住她,摸着这冰冷冷的手,齐老夫人忙让顾氏去弄水壶来给她抱着取暖,“做梦而已,只是做梦,没事了,你好好的啊。”
过在山寨里那样的经,恶梦醒来后有这样的反应似乎也在情理之中,齐老夫人只觉得她受了太多的苦,做个恶梦也能把自己吓成这样。
让你二伯在给你把把脉,开些安神汤。”齐老夫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都是汗,先洗个澡。”
那不如泡药浴,发发冷汗。”齐鹤年在一旁建议,等着戚相思伸出手来再给她把脉,靠在齐老夫人身上的戚相思不由一僵,小声问询,“我可不可以先泡澡。”
愿把脉,还处在恶梦惊吓中没有缓过来,齐鹤年也不勉强,按着多年来的经验开了方子递给陈妈:“还是回自己院子去,泡完后别吹冷风,再睡一觉。”
相思根本没有看他,在玉石的搀扶下披了衣服起身,克制着发颤的手,紧紧抓着玉石出了屋子,坐上椅轿,由人抬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