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是如此。可戚相思又不得不承认,这几本书编写的很用心。
牙牙学语时就喜欢跟着祖父和父亲,戚家并没有传男不传女这样的说法,姐姐香橼也是幼年开始接触这些,祖父也乐的教她这些,祖孙俩时常窝在屋后的药田里。
惜的是她还来不及学的多一些戚家就出事了,祖父的针灸之术她也仅仅是见过祖父给人施针而已。
下传来纸张被揉折的声音,戚相思回神,轻轻的铺平被自己捏起来的纸,他愿教,那她就愿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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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夏日时间过得很快,六月过去,在京都城最热的七八月里,发生了几件大事。
像是烈日炙投下来的突然,震的人发昏发晕,来形容此时接到圣旨的齐家最恰当不过。
厅跪着齐家一家老小,最前面的不是齐老夫人而是齐敏画,前来宣旨的是皇上御前的公公何秀,独特的尖细嗓音在知了声声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旨很长,跪在后面的戚相思就记住了后面几句,何秀读完圣旨后看着跪在最前面的齐敏画:“齐三小姐,接旨。”
敏画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,还是跪在后面的齐老夫人轻轻叫了孙女一声后齐敏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