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河滩前的人都已经睡熟了,偶尔有马匹的呼噜声传来,很快的,东方渐露了鱼肚白。
后几天戚相思看到傅容的次数多了,大都是歇脚时别人请他来看病,大家听闻商队里有个大夫,有些不舒服都会去问两句。
热气燥,傅容还吩咐小厮在驿站买了些豆子熬汤给车队里的人喝,戚相思这儿也分到了好几碗,豆汤中添了清热解毒的草药,熬着一股淡淡的药香,喝起来微甜。
姑娘,这和您让我们煮的味道差不多。”几日下来莲心说了不少傅容的好话,称呼也称傅大夫变成了傅公子,就傅容那样谦逊有礼的性子,加上随时随地都笑着的神情,深受商队里妇孺的喜欢。
刚好我们的豆子用的差不多了,那你多喝一点。”玉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张妈妈呢?”
心皱起眉头,欲言又止:“张妈妈说累,去后头睡了。”
怎么了?”
前几日救人的时候姑娘不是把棉被和枕头拿出来用了,上头浸了河水,张妈妈说有怪味,晚上睡不着。”莲心和张妈妈睡在一辆马车上,她倒是没觉得被子有什么怪味,再说了这么热的天谁还盖被子呢。
把箱子后头的新棉被拿出来给她。”戚相思吩咐莲心去拿一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