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后爹娘连夜就收拾东西搬离开了万县,辗转之后在株洲落脚,连姓都改了。
来听闻有人去万县打听过他们的事,爹和娘就更不让自己和南县这里有任何牵扯,这几年他也都是暗中查的,而现在他一到南县就被人跟上,总觉得能有所联系。
那他们会是谁。”季子禾朝前面的告示牌看去,低哎了声,“不是说还有两天,怎么一下改成明天了?”
都一样。”范诸朝着告示牌看去,忽然目光一怔,定在了前面县衙拐角处的地方,再也没法挪开。
那边人消失后他才急忙反应过来追上去,他不会看错的,这次他不定不会看错,那就是相思!
哎你跑什么啊。”季子禾还在注那告示牌,见好友一下窜的没了人影,赶忙追上去,后面那几个原本缓缓跟着的人看他们跑了,也快步追了过来。
诸在县衙这儿绕了半圈,看到她们进了一间客栈后才停住脚步,转身拉住季子禾,把他拉到了巷子内,贴着壁躲着,直到后面的人追过这里。
你干什么。”季子禾气喘吁吁,朝外面看了眼,“他们走了。”
诸不语,带着他从巷子里绕了过去
相思和玉石从客栈里出来,此时天色微暗,街上的人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