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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想起了昨夜在戚家宅子外遇到的两个男子,拿着帕子的手微顿了顿,其中一个称姑娘相思,可姑娘在永州时不时叫齐莺,难道那是假名。从惠州过来,有意避开张妈妈前往永州南县,这一桩桩的事,都透着不敢猜想的假设。
石看向脱下来的衣服,上à沾着许多像是溅上去的血迹,忽然,玉石呼吸一紧,难道刚刚从酒馆中抬出去的尸首,和姑娘有关!
往下想玉石更难相信,饶是她有些聪明劲也猜不透其中的曲折原委,她慢慢替戚相思擦干净手,垂眸看着戚相思掌心里因为用力过猛而摩起的红痕,玉石无声叹息。
替姑娘穿上衣服,盖好被子后端起水盆打开门,门口好几个侍卫站着,玉石看到他们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,在陆勤接过她手中的水盆后,玉石问他:“客栈里的厨房可用?我想给姑娘熬点汤。”
勤看了一眼自家主子,随后道:“我带你去。”
石跟着陆勤下楼,到了厨房门口,陆勤指了指里面的灶台:“你还需要什么,我替你去买。”
有鸡就行了。”玉石摇了摇头,“这位大哥,多谢你们救了我家小姐。”
勤一板一眼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:“齐姑娘也救过我,要谢也是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