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。”
你以为没人知道么,敏莺早就死了,你们在永州那几年难道就没有人认识你们,哼,你想的太天真了,早晚有一天大家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!你干什么......你放开我,啊!”
相思直接把她按倒在地,捏住她的嘴往里面倒了一瓶粉末,继而死死的按住逼迫她吞下去,知道她脸色涨红不能呼吸了才松开,齐敏兰侧翻在地,使劲的咳嗽着用手去抠喉咙,可怎么抠都抠不出来了,使劲吐都吐不出东西来。
敏兰不禁怨恨门口守着的婆子,却不知道那两个人已经被丁香请到隔壁吃酒去了,她反呕着想把吞下去的粉末吐出来,尽是酸水。
舌头发麻时她就开始怕了,戚相思这时在她眼里就跟地狱里爬上来的人似的,满脸的阴沉和狰狞,手里捏着个瓶子,另一只手刚刚那么用力的捏着她的嘴巴,像是要捏碎她。
你给我吃的什么。”齐敏兰声音颤抖着,越说越觉得舌头发麻,喉咙里还痒痒的很不舒服,她着急的看向门口,“来人啊,杀人了,她要杀人!”
别说话,你越说这毒就散开的越快。”戚相思抓住她,晃了晃手里的瓷瓶,齐敏兰惊恐的瞪着她,“你疯了,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!”
如她所说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