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后,进屋看了一下,里面除了一张没有被褥的木床外,只有一个小的可怜的过道,以及一张和床铺紧紧挨着的书桌。
这跟学生宿舍楼的四人间的大床铺对比,简直是差到了极点!
不过霍耀文倒是无所谓,地方虽然是小了点,但好歹还有个床铺可以睡,比在家里打地铺要好的太多了。
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内一些废弃的报纸纸张等散碎的垃圾以后,霍耀文就出门到大学内的办馆买了一点香皂、洗发水、毛巾等生活用品,将它们一一放在桌上,又琢磨了一下回家后该带的东西,这才转身锁上门回去了。
...
等再次坐轮渡回到家里的时候,已经是正午的十二点半了,霍母早已带着饭菜去成才书舍给霍父送饭,至于阿嫲也是闲来无事跑到楼下看过道边的邻居打牌。
屋子内只有细妹霍婷婷一人。
霍耀文开了门走进去,注意到细妹正在饭桌上写着什么,没有注意到自己回来,眉毛一挑,悄摸着的走到其身边,通过一点空隙偷看着细妹写的内容。
“……在看到李书恒那张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的脸庞,张婉容心里一痛,眼角的泪珠如雨滴般哗啦啦的落下,一边低声抽泣一边难过的说,“书